Keeeeeeeino

啊啊......是懒惰

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晚至三十日凌晨梦境记录


/依然神神叨叨的风格

/由于是在火车上写的,那时候被窗外一闪一闪的阳光晃得头昏脑涨,感觉乱七八糟

/做梦能梦到这些也是服了自己






看起来像是在电影院。

墙壁是白色的,头顶的灯发出无机质的光,估计两米宽的走廊一路惨白到尽头,如果没有尽头算得上尽头的话。倘若没有墙上挂着的几幅电影的宣传海报,这里被认成某个医院也不奇怪。

“你看这边——”

穿着白色大衣的小女孩拍着双手示意其中的一幅画报,止不住声音里的高兴,清脆的笑声和皮鞋与地砖的嗒嗒碰撞在走廊里激起一阵空旷。高高扎起的马尾的发梢随着主人的跳跃在白色的衣领上扫来扫去,在衣领的一片毛茸茸的白色的包围下,少女纤细的脖颈更显得苍白。稍微偏一下脑袋从上往下看恰好可以看清楚那白皙的皮肤下是紫红发青的向无限延伸的细密的血管,像是刚刚盛开了一半的百合花,花瓣的纹路依稀可见,带着青涩却格外诱人的香气,一只手便可轻易折断那微微颤动的花茎。

那幅海报并不怎么友好,数不清的颜色混沌在一起,互相撕扯啃咬,由中心蔓延出的黑色不留情面地吞噬着周围,形成诡异的漩涡,张牙舞爪的黑色触手似乎想挣脱画框的束缚,刺耳的嘶吼直直地冲向眼眶。一眨眼,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生生定在了原地,又是一片寂静。

“咔哒——”

那幅画报背后的门开了,走出两个黄皮肤的人,女人。她们的肤色要更深些,穿着黑色皮革的硬邦邦的短衣短裤,皮质的额带缠在脑后将头发束住。我急切地张口想问些什么,可是其中一个女人抬起手冲我无力地挥了挥,一脸的疲惫与绝望,然而皮革手腕上缀的铃铛却哗啦哗啦的响个不停。

“之前的二等人类就算了,现在为什么是二等奴隶!”

从门缝中可以看到房间里是两个穿着黑衣的白人,男人。里面的窗子大得离谱,像是将全世界的阳光都聚集过来,又一下子全从这仅有的窗口释放出去,然后又被那两个黑色的影子黑洞贪婪地吃掉,一点都不剩。那两个人抬头转向了我,连带着阳光的轨迹也变了,它们的模样也变了,变成了箭,浑身都是刃,尖得可怕,陡然升起的巨大的恐惧连带着那些箭全部,正面,射向我。这样下去,会死。

我哆嗦地后退几步,抓起小女孩的手没命地往外跑。全走廊除了她的皮鞋造成的嗒嗒声,就只有如同哮喘发作,同时又犯了心脏病,要把自己的整个肺吐出来,快死的我的喘息声,实际上的确快死了。

盛开一半的百合花消失了,连带着她青涩却诱人的香气。

被吃掉了。

眼前掠过的风景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这回走廊有了尽头,实在意义上的尽头,突兀的黑色,但他们的脸是白色的。我早就应该知道的。

是被白色吃掉了,还是被那不知何时按下播放键的黑色吃掉了?

他们将我扔到一艘木船的甲板上,和其他脸模糊成一片的人挤在一起,然后站在高处用直白厌恶的目光看着我们这些蚂蚁。我笑了笑仰着脖子大声冲他们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接着抬起手腕晃了晃,两枚银镯子咔哒咔哒响得清脆。但他们并没有理会我,转身走开了。

靠岸了,船被吊了起来,我挤开人群到了船边,朝吊着船的绳子掷出一枚回旋镖,意料之中的没有割断,因为那支镖实在是太钝了,连头发都割不断。

镖一离手我就跳进水里,拼命往深处游,在闯开一片蓝色的包围后,我看见了静立于深处蓝色与昏黄之间的黑色,是个女人,只有她黑色的长发在蓝色之上浮动。

我再次回到了船上,并且和他们一起站在高处,他们指着我将我展示给下面挤成一团的人。

“就是这个人当时想要割断绳子逃跑,你们想想,一旦绳子断掉,那么船会侧翻,所有人都会落水都会被淹死,就是这个人为了自己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性命!就是这个人背叛了你们!就是这个人想杀了你们!”

模糊的面孔和模糊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眼前像炽热的火苗不停地晃动,直到火焰熄灭,黑夜来临。

可怕,一定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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