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eeeeeino

啊啊......是懒惰

[卢卡x郑开司]合作吧

全员ooc预警!这个开司有点黑?
没看过原著,与电影情节也有不同,背景身份私设bug有
前期涉及刘青戏份,为了脆皮鸭
坐着火车乱七八糟写了一气
我不知道卢卡是哪个国家的,也不知道编号,但有位太太写的是意大利,那我也就意大利吧
依然不会写对手戏,后续没有,毕竟智商不够

__________
郑开司只记得属于医院的灯光惨白惨白地打在头顶,不知道谁又按响了传呼器,顿时带响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母亲的床位调回去了吗?

刘青还好吗?

刘青……

从小到大一个院子里长大,贴着女生照片的糖盒还好好地躺在衣兜里,要是她知道了一定又会扯着郑开司耳朵骂道:“郑开司你个臭流氓!”

李军大学毕业的时候,拉着郑开司到烧烤摊要庆祝一番,开了瓶啤酒无聊地等着上菜,烧烤炉的烟气带着香味引得他们只能喝啤酒打发时间。郑开司盯着杯子里的泡沫不作声,他需要做的只是听李军胡侃,从学校里的美女到以后的就业迷茫,这都和他没关系,早在高中毕业时郑开司就宣布与学校生活说再见了,四处找零工凑医药费已经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聒噪的说话声突然停了,郑开司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有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咔哒咔哒发出声音,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安静。李军扶了扶眼镜,小心翼翼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他见郑开司有些不耐烦,灌了一口啤酒才说:“开司你对刘青到底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

见对方没反应,李军索性继续说:“你一直没给人家个身份不好吧,这对人家姑娘不公平,对你也不好。”“人人都看得出来刘青对你有意思,死心塌地等着你这个无业游民,就你一边受着人家的好,一边还叫人家妹妹。”“你可是咱院里最聪明的,我可不信你看不出来。”“郑开司你就是一混蛋。”

听起来是挺混蛋的。

杯子里的泡沫沿着杯壁被空气一点点吞噬,郑开司当然知道刘青喜欢他,包括大院里老邻居的指指点点,一张张写着钱钱钱的病历单,他什么都知道。可八岁以后,他的内心被一层层裹了十万八千张塑料膜,和谁都隔着那么点距离,刘青只能是记忆里那个喊着“开司哥——开司哥——”的邻家好妹妹,不能再近一步。他自己则飘忽不定,像是生活的闹剧中走钢丝的小丑,可惜他不爱笑。

他还是没说话,凝固的空气被服务员端上的热腾腾的肉串融化,李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重新嚷嚷着自己毕业了还是光杆司令不甘心,郑开司只是笑了笑说:“这顿算我请,祝你早日找到瞎眼看上你的姑娘。”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军还是没找到瞎眼的姑娘,不过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先保住命再说。

被发小骗了房子又被坑上要命的贼船,郑开司就算心里有杆良知的称,此刻也想把李军拖进厕所狠狠揍一顿,但他最终只冲着对方脑袋扇了一巴掌,就算是看在熟人带来心理安慰的份上饶他一命。

然而事情往往并不能顺利如愿,在这条船上在无处不在的赌博桌上三人组之间的信任本就像蛛丝,哪怕是一点点分歧也能令小团体解散。利益与冒险总是捆绑销售,但总有人想不涉险境就获得一切,贪婪又愚蠢。

激烈的争吵来得不早不晚,还有一个半小时游戏结束。郑开司脑中的小丑跳来跳去嘲笑的笑声愈发嚣张,糖盒咔哒咔哒开开关关,显示着主人此刻的不耐烦,他嘴里叼了根歪歪扭扭的烟,打火机在上船后就找不到了,他本来并不喜欢抽烟,那只是冷静的一种方式,他保留最后一点耐心,头也不抬地说:“行了,散伙吧。”

为了打发掉人避免没必要的争执,郑开司只剩一颗星和五张牌,以及几摞美金,给出的星固然可惜,但竟然带来了久违的轻松,郑开司甚至想笑。

真是个混蛋,骂得没头没尾,他还是笑了出来。

盖子上刘青的面容过于干净,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眨眨干涩的眼睛,将糖盒又塞回衣兜,仰躺在角落的沙发上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乱七八糟。

郑开司两眼放空,嘴里的烟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吓得他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但来人做出安静的手势示意眼前这个警惕的中国男孩放轻松。那个身材修长的外国男人指了指脖子上的编号,终于接通了频道,他自我介绍叫卢卡,是个感觉良好的意大利人,他还感觉良好地与郑开司并排坐在一起,越来越近,最后甚至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想充哥俩好,简直蹬鼻子上脸。郑开司拍开他的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虽然很不爽,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有点价值。

尽管被瞪着,卢卡仍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郑开司,他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说:“你和你的朋友们吵架了,就在刚才,玩得不开心吗?”郑开司冷哼一声送了他个大白眼。卢卡晃了晃手中明明灭灭的香烟,透过烟雾缭绕发出酝酿已久的邀请:“要合作吗,我会足够坦诚。”他侧了下胳膊露出五颗星星像是在宣布实力,也像是在嘲笑眼前人的一颗星星。

游戏一开始,卢卡就注意到了这个漂亮的中国男孩,他的眼里有着与旁人不同的神采,渴望抽身却又乐在其中,看到男孩一开始吃瘪他当时笑得开心,本来还担心这个生活在规矩里的单纯小猫马上被淘汰,结果一转眼小猫已经亮出爪子开始捕猎了。所幸他的两个队友并不高明,雇人稍微放出点消息就立马上套,省去了不少力气,这样他就可以近距离地观察这只小猫,当然零距离也可以,负距离更好,游戏总要有些乐趣。

郑开司并不知道卢克脑子里的马赛克,但对方的眼神直射过来,从一开始就没有隐藏过,不遮不掩像是在观察笼中的猎物。他还奇怪过对方为什么迟迟没动手,但看到那个意大利男人势在必得的欠扁嘴脸,难得好奇心就上来了。他当然知道好奇害死猫,但这本来就是一场赌博游戏。郑开司八岁以后就将“怕”字从字典上撕了下去,大院里人人夸赞的聪明小孩可不会让母亲失望,他绝对不会输在这种简单的狗屎游戏上。

卢卡又说了什么废话他才不管,郑开司从男人手里接过即将燃到尽头的香烟,狠狠吸了一口,把烟头踩在脚下同样笑得嚣张:“行啊,合作吧。”

价格贵果然好抽,郑开司偷偷撇了撇嘴,开始嫌弃起以前抽的五块一包的黄壳烟。

卢卡高兴地吹了声口哨,一把把郑开司揽进怀里,嘴唇蹭上他的耳朵,低声说:“合作愉快。”

小丑尖叫着跑来跑去,处处打响烟花,蓝色与粉色交织在一起,显得绮丽无比,但郑开司此时却是愣在了原地,只得跟着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评论(18)

热度(151)